东荡子诗歌的哲学研究(七)(张绍民)

┌2013-10-28┐┌来源:www.hnsrw.com┐┌手机看新闻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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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、黑暗:也许是神,也许是鬼

导语

黑暗与恶、罪孽、欲望、深渊、暴力、掠夺、毁灭等等这些都来自魔鬼字典,但为什么生命要把这些放进生命的整体字典里面?这都是源于我们的生命来自于完美世界,人在尘世是在一个自身的恶选择了恶的自由造成的世界,还是一个走回家之路的世界。
真理在呼喊,诗歌最先听到。
爱爱召唤,不再别处召唤,是灵在心上召唤。
黑暗是神的缺席造成的,人远离了自己的神,远离了自己的造物主。黑暗是魔鬼作为欲望成为了人心的老板,魔鬼一种控股控股着人心。这就是“黑暗:也许是神,也许是鬼”的意思所在。

1诗歌是认识真理的能力,来自真理本身的启示

这个时代的诗歌写作有些是非常可怜的,许多诗人的智商实在太低,有时他们一句话都写不通,就成了著名诗人。有时著名诗人可能全人类不会超过五百个人知道他写诗,但也硬是在当下的环境里成为了著名诗人。到处都是这样自立为王的诗人,他们像土匪一样出没,使得真正的诗人有点不敢出门,有时是为了人身安全,更多的是不屑于与弱智的自以为是的诗人费口舌。这种情形造成了大诗人的悲哀。大诗人的悲哀是人们无法认识他的大在何处;弱智著名诗人的悲哀是整个社会都忙于生存挣钱混口饭吃去了,而根本不读诗人们的作品,这样使得这些诗人的作品只能是自慰的可悲的玩意了。
    幸亏还有诗人的作品对得起汉语。
    这里所说的是一位叫东荡子的同志的诗。
    这位同志的诗比起大量的自称优秀的诗人诗作要高出许多。在一定范围内,诗歌在比较中分出胜负,他肯定是其中一位优胜者。东荡子用他的诗歌在认识真理,认识真理时,他是一个勇士,他的诗是武器,他在开火,在战斗。他战斗时也会抽上一支烟。真理其实只是最起码的元素,它是呼吸,是发芽,是开始,还有比真理更为伟大的事物在等待我们。问题是许多人连认识真理的智慧都没有。
    这位诗人同志在他的《寓言》中说——
    他们看见黄昏在收拢翅羽
    他们也看见自己坠入黑洞
对于存在的世界来说,如果诗歌表现这种存在,永远只是说出其中九牛一毛,如果这种说出不惊人的话,那么只能悲哀。诗人这样的说出的确与众不同,世界成了寓言,寓言像大牢的容器,容器里溢出真理。在那些痛苦的村庄,黄昏时,鸟回到树上,鸭子从水中上岸,回到家舍鸭棚,鹅清理它的羽毛,他们都要进入黑暗——他们其实需要黑暗。他们与村庄一起又习惯使用黑暗,就像贪官习惯使用人民的血汗钱。黑暗可以完成人的睡眠,完成世界的颜色,完成它自己、完成它自己的光明。

2对黑暗的承担与对真理的承担是两个肩膀的承担

    东荡子的《黑色》毫无疑问是一首非常好的诗。这首诗表现了诗人高度的自信,诗人源于这种力量写下了这首令人赞赏的好诗。这首诗全文如下——
        我从未遇见过神秘的事物
        我从未遇见奇异的光,照耀我
        或在我身上发出,我从未遇见过神
        我从未因此而忧伤
 
        可能我是一片真正的黑暗
        神也恐惧,从不看我
        凝成黑色的一团,在我和光明之间
        神在奔跑,模糊一片
      在人类中,无知是一种巨大的力量,就像刚生下的婴儿,它根本不会说话不会写诗,但它的声音它的存在多么高深巨大!它不知人类的知识,但它一降生,一瞬间就拥有了整个世界,人类要迎接它,迎接它的伟大。在《黑色》中,诗中的我用他的博大来显示自己的无知,而“神面”对他也有敬畏,这种敬畏源于诗人敢于承认自己就是黑暗。诗人是黑暗,并不是你们所说的黑暗,这种黑暗的意义比一般的烛光还大。诗人的黑暗是对真理的认识,诗人可能把黑暗加工为所有的粮食。这就需要进一步说明——
   黑暗是人性的黑暗,是人性的恶,是恶的自由产生的人之存在。消化恶,消化黑暗,是心灵事业的使命。
    东荡子是痴迷于消化黑暗的。他在《看见里面的光》里就说过——
        在黑暗中你也能够看到
     我们真的要感谢黑暗,它让我们有了灯。是黑暗造出了灯。是黑暗造出了我们的墨汁,造出了我们墨汁中隐居的文字。东荡子对黑暗一往情深是值得钦佩的。黑暗这种力量使诗人达到了高度。这位诗人活在诗歌中很有力量。他不想也不能走出诗歌。
   人还处于黑暗中,消化黑暗,才会进入真正的自由。

3诗歌的高度即爱的高度、真理的高度、光明与理想的高度

    东荡子对高度是有认识的。在我们人类中,任何认识都不可能达到事物本来面目的高度。事物并不会承认人给它拔苗助长的高度,这其实是世界对人的讽刺。但东荡子说——
        树叶曾经在高处
        现在回到了地上
    这是耐人寻味的。树叶有意让诗人看到了它高度的历史,这树叶是诗人想出来的。诗人说出了——
        大地将把一切呼唤回来
    东荡子说——
        人们跟前的灯火
        我们将在黑暗中归于它
 
     超越黑暗与灯火的二元世界,才会进入真正的光明世界。
真正的光明才叫做自由。
 灯只能是黑暗的漏洞,也是黑暗多余出来的心脏。如果在南极,没有黑暗,那么人的目光就会瞎掉一半。那里如果没有人,没有目光,黑暗也是作废的,在那里那些作废的光明依然有用,且比人类的光明有用。诗人不仅可以在黑暗里睡觉,也可以在白天呼呼大睡。连黑暗都不认识的诗人,他还算什么诗人呢?一个诗人在一个时代,如果目光连一个普通老百姓都比不上,简直没有资格写诗。其实普通老百姓的眼神最能体现时代,他们的眼神是悲哀的、无助的、愤怒的话,那么他们所生活的时代肯定有毛病;如果他们的目光宁静祥和,那么他们所处的时代就有福。东荡子的目光看到了——
        花园和欲望全部在河流上
    他的目光是时代的一块银幕,这银幕是河流也是抹布。时代的人,人人都有一块目光的抹布。诗人就用这抹布把世界抹得干干净净。风是从诗人眼睛里吹出来的光,是从眼睛里吹出来的目光,当风看到现实的苦难和残酷时,东荡子说——
        风低下了头
    人类认识世界始终是徒劳的。诗人作家们在用比喻拟人说出世界,句子、文章所写出来的始终是人的观点,人把自己的观点加在世界身上,好象世界有了人的观点就像穿上了好衣服,事实上世界根本不是人所认识的这么回事。人在世界上建立了一个人存在的世界,而并非世界的本来面目。人总是离他周围的事物很远。只有人把自己当一回事,人把自己建立的世界当一回事,但他建立的世界却喜欢吃他,玩他,所以人对自己的世界都感到陌生,何况更远的世界,人更加无法接近。人甚至连自己都无法遇到。一个睡觉的人在身体上消失了,他不可能在这个身体上再遇到自己。
    树叶当然是大地喊回来的。大地只承认自然的一切,并不承认人所建立的一切高度,人的大楼无论建多高,大地都要把它变成垃圾。
    诗人所说的高度是树叶降落的高度,是说到的低、矮。大地其实是最高的,它的下面还有无数的高度支撑它——告诉你们,我就是那些高度,睡在那里,好让大地以我为依靠,我是睡在大地下面的一切事物。
    东荡子的确是一位站得很高看得很远的同志。他说——
        蜘蛛没有翅膀,也没有梯子和脚手架

(作者:张绍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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