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学期刊:差异性建构文学的共同体

┌2012-09-12┐┌来源:www.hnsrw.com┐┌手机看新闻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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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文学期刊发展是文学繁荣的一个重要方面,而文学期刊的困境与突围又是一个老生常谈也很现实的话题。新年伊始,我们就文学期刊过往的成绩与收获、新年的举措与愿景等采访了当下十分活跃的十余家文学期刊的主编。在此,既对他们的办刊思路和刊物特色予以集中亮相,也希望进一步加深对文学期刊与文学创作的关系、当下文学格局与文学生态等问题的认识和思考。——编者

  毫无疑问,文学期刊是文学生态的重要组成。它连接着作者、创作、生产和读者、阅读、消费的两头,是文学作品的呈现载体,也和读者、评论家、文学史、文学奖等一起构成了文学创作的评价机制,同时由于无意识的编辑趣味、有意识的期刊策划等,它也屡屡成为文学活动、文学潮流的发动者和参与者。上世纪20年代《小说月报》、《语丝》等同人杂志站在“五四”文化前沿对新的文学样式和思想主张鼓与呼;新时期之初《北京文学》等约请作者进京改稿、推荐参评全国优秀中短篇小说奖;上世纪80年代中后期《收获》、《花城》等对先锋小说的大度包容和集中推介……中国现当代文学史上围绕文学期刊的这些人、事、思潮,几乎帮助我们保存了活生生的文学现场,而文学期刊发表的作品也沉甸甸地记录了每个时代的文学高度。

  新年伊始,2012年第一期的文学刊物就陆续面世了。《收获》推出史铁生8万多字的一组遗作,《作家》刊发阎连科的长篇散文《711号园》,《人民文学》上是鲍尔金娜、费滢、纳兰妙殊、苏枕书的新鲜面孔……有策划,有力作,有名家,也有新人。看上去是期刊又一年常规的开始,却各有各的出发点和着力点,而这些无一不和对当下文学创作现状、阅读市场需求、文学期刊定位的基本判断紧密联系在一起。

  变与不变的“辩证法”

  新年新气象,然而,今天的文学期刊主编们似乎越来越慎言“新”和“变”,更加强调杂志相对稳定的风貌和内容为王的办刊思路。如《上海文学》主编赵丽宏在2012年第一期刊首语中所写:“新气象是什么?不可能表演变脸,也不可能改弦更张,对我们这样的老牌刊物来说,所谓新,只有一条:发表有质量的新作。”

  “表演变脸”和“改弦更张”几乎可以说是上世纪末文学期刊改版潮的关键词。上世纪90年代文学已经“失去轰动效应”, 伴随着在社会生活中地位的边缘化,文学期刊的影响力也日益减弱,而体制改革的推进、政府拨款的减少、大众文化的兴起,又进一步加剧文学期刊的生存压力。求生求活之下,求新求变不断:改刊名,走大文学、泛文化路线,专攻纪实文学,转向时尚通俗,主打青春文艺,等等。其中不乏仓促草率之举,跟风者甚众,但是成效却不让人乐观。

  十余年的喧哗与骚动,最后坚持下来的还是《人民文学》、《收获》、《十月》、《当代》、《钟山》这样的老牌期刊,这既得益于政府资金的支持,更是由于它们稳中求新、局部调整的办刊方针在适应时代变化的同时,没有忽略对文学性和纯粹性的坚持。《作家》、《收获》、《钟山》、《十月》等先后创办长篇小说的“增刊”或“专号”,并延续至今,客观上为长篇小说赢得更多发表空间;《中国作家》每月上、中、下三旬相应出文学、纪实、影视三刊,每刊都高达40万字,看重的正是纪实的阅读市场和影视改编的潜在需求;《北京文学》分为原创版《北京文学》(精彩阅读)和选刊版《北京文学·中篇小说月报》,特色互补,效益也能互相支持;《钟山》十余年来都是 “双版”(电子版、纸质版)同时发行,以吸引到更多的网络读者。

(作者:胡妍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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